错…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鹤言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而且,我这样的人位居庙堂,岂不玷污了那些长河中有着丰功伟绩的伟人们。”
鹤言笑着回答道,他还是清楚的,自己的手段都不入流,是彻头彻尾的阴谋卑劣之诡计,所以自己上殿堂,是对那些千古名臣的一种侮辱。
所以,无论是君主还是忠臣,鹤言都不能做,也不愿做。
只有身为盛世之主的洺漓作为仆人,他的虚妄才会无穷尽的得到填补。
“我只想永远控制洺漓,看着大洺更加昌盛,她也越发的尊贵,那样的她,在我面前我就会得到更大的满足。”
武月安不太理解这个怪异的想法,但她明白自己需要守口如瓶的保守秘密。
“我虽然无法理解大人的想法,但您所做的,的确都是为了大洺…有句古话叫做君子论迹不论心,我想说的正是大人吧。”
“哈哈哈哈…”
听罢的鹤言放声大笑。
“你的书读的好啊,连这样有哲理的话都能说出来,看来你是真的热爱大洺文化啊…”
“大洺国是我倭恶的君父,敬重君父理应如此。”
鹤言望着月色,他的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也不早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武月安微微点头,她扶着鹤言的手臂缓缓而起。
或许是水土的问题,倭恶女子身上总散发一种好似樱花花瓣般清甜的气味。
直至太阳升起,二人才安静的准备入眠。
“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洺漓殿下为何会爱上您…”
面色红润的武月安靠在鹤言身旁。
“您这般旷阔的胸肌…像洺漓殿下那样娇柔的女孩,怎能不为之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