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今日就能接着禅让了!”
一将军兴奋道,可率先挺进王都的寒亦却总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抵达王宫后,石门前竟连个侍卫也没有…
更加印证了预感的寒亦脸色阴沉。
“开!”
石门缓缓打开,王宫静静地屹立着,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着它浓厚的历史韵味。
他们进入其中,却发现大洺王朝的王宫没有一人。
修说女帝洺漓,就是连个女佣都寻不见其踪影。
继续深入,士兵们在王宫内仔细的搜索着。
寒亦苦恼的漫步在长廊,他脚上的厚重皮鞋的踩踏声扰乱着思绪。
“陛下…您同我,是在演哪出戏呢?”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人来报。
“寒大人,在陛下办公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信。”
士兵双手将信奉上。
信封上没写有一个字。
他心想或许这就是洺漓留下的线索。
当拆开查看,却又马上紧绷着脸。
“陛下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说什么率先挺入王都者即可为帝,居然尽是谎言。
后面还跟着二字,这二字令他是忍无可忍恼羞成怒。
“沙壁。”
还有最后的属名。
两洲总督鹤言。
被戏耍的寒亦咬紧牙根,眼神也像是要杀人般。
“好个空城,鹤大人,咱们走着瞧。”
寒亦被戏耍的心情不美。
可鹤言却畅快的不得了。
因为他要履行对苏卿的承诺了。
“只是分别三日,卿儿却觉得恍如隔世。”
面对着湖景的园亭中,苏卿抱着古筝,对鹤言诉说着这几日里,所蔓延出的思念之情。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该商量纳你为妾的事情了。”
鹤言轻拂着柔和的脸颊,却察觉在那里浮现出了忧虑。
“卿儿…害怕难以与您的妻妾相处…”
觉得自己性格怯懦的苏萧说出萦绕心头的顾虑。
或许鹤言的正妻貌若仙子,却性格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