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姿挺拔。
她的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细腻,宛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
一双眼眸明亮如星辰,顾盼间流露出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明媚而又张扬,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一般。
就是话不太动听:
“要真是不舍,就该在陛下下令的时候拒绝,怎么?现在来我悠悠面前当左右为难的老父亲?”
她勾着嘴角,看也不看张嘴想要解释的冉固,径直走向冉玉,扔下一句:
“冉台明,你掐一下自己脸,看疼不疼啊?”
冉玉对来人弯腰行礼:“母亲”
冉固有些无奈,劝她:“阿芜,这也是……”
施芜不理他,扶起冉玉,余光瞥到一旁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的管算。
“你……?!!!”
她语气里带着太多的不可置信,让管算不由得生出一个想法。
——他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当了个渣男?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他管算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脑子都是玉的形状,就算要招惹。
管算比着下巴,又看一眼冉玉,然后暗自点头。
嗯,也该是带着聘礼?彩礼?
算了不重要不重要。
因为下一瞬施芜回头,快走几步,揪住冉固耳朵,骂他:
“好你个老狐狸,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当初说好了从此以后谁都不瞒着谁,怎么……?”
冉玉在一旁看得着急,搓搓手指,想上前劝两句。
——好歹给他爹留点颜面……
施芜一摆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侍从上前。
“你们带着阿玉先下去休息,奥,还有这位管先生。”
“劳资今天就要和这个老狐狸好好摆一哈龙门阵。”
她本是蓟州人,这两天天刚和商队南下回来,一不留神被人带跑了口音,说话间都带了些蜀地方言。
脾气倒是没变,只是被夏天的热一激,暴躁了些。
冉玉乖乖听话离开,连带着一边看了许久热闹的管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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