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说:“陛下有召,我进宫后,会好好问问陛下,至于你……”
“不肉,你和他们一起南下,盯着他,再敢随意舞刀弄枪,告诉我。”
谢不肉正在给管算拔针,听见这话眼底亮闪闪的,忙不迭的点头应下。
冉玉有些急,不想让宫中的江上舟遭受飞来横祸。
快步上前,解释说:“谢先生,不是,是我自己,想着多练一会,就能多加精进一些,真不是周将军改的。”
谢普听见这话,停下脚步:“多、加、精、进?”
“什么事情需要你这么练?是明天安昌城的江上舟突然驾崩?各地诸侯要起兵造反?还是北兰已经打到了安昌城下?”
他连连发问,把冉玉训得像个缩头鹌鹑。
“如果不是明天大武就要亡国,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多加精进武艺?”
谢不肉知道他爹是个什么性子,再说了,某个小顽固确实需要长长记性。
“怎么,你当天下人都死了?要你顶上?”
冉幽幽不太开心,但却是他理亏在先,对不起谢普当年的努力。
他低着头,手中拇指压上食指尖,一下又一下的转圈圈。
这动作藏在袖子里,谢普离他有几步远,看不见他这不在状态的小动作。
倒是又给一旁管算看的眼角直抽抽。
谁能知道,常人一眼看过去,不是乖,就是芝兰玉树的少年,背地里是个这副场景?
——怪好玩的。
管算心想。
他有些自私,也想看看更多的玉。
这边的谢普咆哮过一通,回过神来看见乖乖低头挨训的冉玉,心下又有点不太好意思。
“行了行了,天色也不早,渡口旁有旅店,不肉,你拿着这些,出门在外不要委屈了自己。”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就鼓鼓囊囊的荷包。
谢不肉一声“好耶”接过他爹爆的金币,上前拉过冉玉。
“阿玉!走走走,我们去吃香的喝辣的!”
他“突突突”跑步前进的同时,还不忘拉上一旁又在神游天外的管算。
之后他大步向前,身后拖着两只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