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回来到桌前坐下。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只要鹅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玉!
冉玉又没干亏心事,他才不尴尬呢。
只是难得见鹅一次心虚,不逗,可就亏了。
放下心中小羞耻,逗鹅才是最要紧。
他浅浅一笑,对窝在桌上的鹅道:“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鹅不回他。
冉玉不急,把饼慢慢啃完,又把碟子翻转过来,一圈一圈的画着碟子底下的圈圈。
一边画一边说:“我想想啊,是来问沈兄弟的?嗯,就是你说黑白无常那一位。”
管算有点迷。
玉是怎么知道的?
他猛的一抬头,撞进那一双满是他的眼底。
冉玉又是一笑。
“纪姑娘的沈兄弟啊……我确实认识,而且交情不浅,但,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阿算,你又是我的谁呢?”
管算一惊,仿佛大梦初醒。
像是镜花水月终归一场空,像是落花流水相逢不是时。
又或是岁月匆匆急急催人老,时光磋磨雕琢眼前人。
是啊,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他是冉玉的谁呢?
如果不是冉固,在这个时代,冉玉会见他吗?
又或者说,冉玉会信他吗?
他的玉,是真的玉。
无论是眼界,又或是谋略,都在他这个什么都搞不清楚的人之上。
京华帝教过他,冉台明给他来小灶,就连名将周觅,都是与他息息相关。
即使是在人潮汹涌的街市,他也是人海之中最为独特的那一个。
玉有出世之姿,却存入世之心。
皎皎明月,垂天之悬。我有暗思,琴胡不言。
离人心上三分火,秋露白时照人泪。
那么,他凭什么,要让冉玉事事都不瞒着他呢?
凭身上这个,空有一个名头的检察御史?
凭冉固叫他一声算兄?
凭他年龄大?他晚上常洗澡?
年龄大?常洗澡?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