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把袖子里的纱布团团扔回给谢不肉,说:“小道长,既然来历不可说,那我换个说法。”
“你找我,是因为安爻的拐卖事件吗?”
池鱼点点头。
“嗯,好,那我接着问,你觉得,我是能够解决安爻事情的人吗?”
池鱼想了想,点了点头。
毕竟是天之骄子嘛。
必定顺风顺水,干啥都能成。
而且
他也不好说是被人骗过去的。
毕竟刚出山门就在路上被人拦住,问他:“小道长是在找人?”
他还以为这世道变了,如此的充满人情味,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
结果傻噔噔跟人进了山的时候,还在感慨这世道可真是不一样了,就连他要找的人都已经能够主动送上门。
哪怕手里被发了一把铲铲,脑袋上被盖了个帽子。
他也以为那人是要考验一下他的性子。
结果每天没日没夜的给人打工挖矿,甚至都干成劳模了。
也没有见到那一个关键的节点。
夜色下,他曾认真反思——
——现在见人的门槛已经这么高了吗?
然后在第二天重复他多次的劳作。
直到在今天,正在进行一天之内辛苦劳作的他,终于见到了不一样的人。
他掐指一算。
——这人与他有缘。
于是他召回自己的剑,跟人打了一场。
实在想不明白他是一个什么脑回路的褚渊,在打过一场之后,惊奇的发现。
这人看上去似乎很能打?
要不要,拉回去当保镖?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褚渊打的更起劲了。
池鱼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一见面就要打架,还打的怪凶的嘞。
不过他很能打,直到在见了沈决之后,依旧能够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沈决实在想不明白这里到底为什么会有高手助纣为虐,他问:
“阁下,今日就一定要拦住我们?”
池鱼停下手:“不是你们先动手?”
“那不是你先拦我们捣毁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