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鱼虾自由,怎么会有不太够用的问题呢?”
冉玉站起来伸个懒腰:“看来姜姑娘没有合作心情,那我就最后再解释一下啊。”
“用天宫院的一些说法来讲,就是吃下去的食物多样性不够,会出现一系列病症。”
“而且,吃下去的鱼虾,消化所用的,要比得到的多得多。”
小渔村不大,年轻力壮基本只剩一个姜蕤,剩下的大多老幼病弱,风一吹就倒,根本没有什么打家劫舍的能力。
简直比谢不弱还脆。
而谢不弱,当初谢普给过一个十分形象的评价:“就不弱那身子,苍蝇放个屁都得给他吹一个趔趄。”
……
由此推断,打家劫舍是不太可能,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京华帝还没打过来。
估摸着,大多知道内情的,顾及一些面子,自己跟着人家就过来了。
而不知道的,护卫都够他们吃一壶了,更别提是劫道了。
想到这里,看着桌上剩下的几个茶水滴,冉玉轻轻笑笑:“姜姑娘,交易的前提,是双方都在对等的位置上。”
“而你拿着别人以讹传讹的东西,在本就不平等的前提下,将你我推到更加不对等的地方。”
他不再多说,点到为止。
姜葳早就没了端庄,额头上沁出些冷汗,坐在原地有些失神。
管算蹲在房门外,鹅学着他的样子一起蹲着。
见到冉玉出来,两个猛的站起来。
管算却好像忘记蹲久了腿麻这一件事,不由自主的往冉玉怀里倒。
冉玉用手臂捞住他,看着像是偷吃到什么好东西一样的管算。
他又笑笑,少了些气恼,多了些好笑。
“怎么不知道找个地方坐一坐?”
管算说:“这不是周围没有坐的地方?而且嘛……我想你出来一眼就能看见我!”
冉玉一边“好好好”的答应,捞起他往前走:
“前几天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答应姜姑娘,在这里停留几天吗?”
管算自己走,不要他扶。
虽然嘴角已经咧到耳后,压制不住。
心里满是“嘴里头笑得是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