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继续下去,就会送好多人走向绝路。
他说:“如果我现在是沈兄长,或许现在就该叫人端了你们这里,不管是谁一个不留。”
“如果我是那位小道长,现在就该捡起地上的乱红,拆了你们这里。”
他看看管算,又看看姜葳,笑了。
面子不重要,他早就没了。
再说了,也是有人,才有大武。
“可现在我是冉玉,那就按照我的想法来吧。”
把手揣进袖子里,冉玉走到姜葳跟前,说:“姜姑娘,人们常说事情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可你们这里不按常规走,那就有第三次机会。姜姑娘觉得呢?”
姜葳眼前有些模糊,像是在冬天被模糊的窗前,看见了窗外的一丝青绿。
被队友推进泉水的时候,发现小兵正好点掉了水晶的最后一丝血。
她嗓音有些颤抖:“虽然早就知道,您不会不管这里,但……”
她语调一转,眉眼间闪过一丝厉色,开始训人:“阿蕤!”
姜蕤乖乖抬手揪住耳根。
姜葳平日里语调都是柔和,猝不及防训起来姜蕤,也藏不住深出的柔和。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遇到客人的时候可以如此无礼?!”
“无礼在先,猖狂在后,是我没有和你说过,这是我们请回来的客人?!”
姜蕤有点想反驳:“可是……明明……”
姜葳眉眼凌厉,打断她的话:“阿蕤,我教过你的,遇到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做。”
姜蕤撅起嘴,显得委屈巴巴的,极其不情愿般的走在了冉玉跟前。
管算还以为她要挑事,时刻提防着。
冉玉以为就只是简简单单道个歉,在悄悄思考要怎么回答。
却见姜蕤走到他们跟前,一点都不带想的,“扑通”一声。
直直跪下去了。
然后“邦邦邦”的,磕了好几个响头。
一边磕一边喊:“爷爷我错了!!!”
好家伙,邦邦邦邦,一听就是实心的好头。
冉玉没躲开第一个,想要去扶起来她,却被一巴掌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