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舟把手一摊:“那是阿玉应该头疼的,到时候可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啊,该退休退休,该养老养老,做一个闲散富贵人有什么不好?”
冉固伸个懒腰,说:“唉……等等,不对,那到时候你欠我那八十年俸禄怎么办?”
他突然想到,他们两个,到时候凑在一起,他倒是没什么,富有阿芜,贵有阿玉,当闲散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江上舟那?
一个太上皇的名头?
这玩意儿能抵他八十年俸禄?
江上舟缩了缩脖子,把眼睛移开,重新拿起朱笔:“诶?冉台明,你看这个公文,可真公文啊。”
冉固微微一笑:“来,跟我说实话,我的俸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发,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你就说你想没想过。”
江上舟东瞅一眼,西瞅一眼,手在腿上画圈圈。
她说:“咳,当然想过了!”
冉固有些气,把朱笔一摔:“那你想想,怎么就不付诸于行动呢?”
江上舟两个手都放在了腿上画圈圈。
“你……你在……未央宫里白吃白喝……不是还没收你的钱……”
冉固不批公文了,猛的站起来,说:
“我白吃白喝?你好好说,说不好,我告诉你,今天这公文,你自己批,我去找阿芜,什么时候阿芜不计较我俸禄,我在回来接着给你打白工!”
江上舟画圈圈的动作更快了。
冉固见她不说话,扭头就走。
江上舟喊他:“你弄啥去嘞?!今天晚上还回来吃饭不?”
远方远远的传过来一句:“去给阿玉寄阿芜写的信!”
江上舟喊他:“那——你——别急——我派褚渊南下了———”
冉固开着闪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