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沈决手里的伞一转,从他身后转到身前,一边洒开伞上的水幕,让身后的冉玉退了一步。
一边又转到身前,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让来人同样也退了一步之后。
伞才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用伞把来人挡住,沈决扭头跟冉玉一笑:“屋外雨大,当心淋到了着凉,我们这可没有第二个谢不肉了。”
他身后的那人似乎是不赞同这样的话,轻轻“啧”了一声,似是不满,又似是有些别的情绪。
沈决不甘示弱“啧”了回去。
他俩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在雨地里互相“啧”了半天。
直到姜葳匆匆赶到,他们才结束了这一场幼稚的较量。
几人同在屋内落座,冉玉这才真正把灰扑扑的身影看清。
那人发丝用同样灰扑扑的发带束起,一丝不苟般的在头上稳住。
比起冉玉头上时不时会翘起来那一撮。
他头上所有的毛似乎都十分的规矩,没有一根是旁逸斜出的。
好像这人生来就是被方正拘住了魂魄,那怕是在这样的雨天里,也要保持住自己衣冠端正。
他放下手里的伞,走到冉玉跟前,同样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一个同辈之间的礼。
“谢家谢不器,奉家主命,前来通州,为家族败类清理门户。”
冉玉还他一个礼,颇有些自己又回到了学堂的感觉。
京华帝和冉固都不是注重礼节的人,出了安昌之后又都是被阿算带偏的。
这样规规矩矩的,也就只有新鲜出炉的谢不器一个。
拉着几人在桌前坐下后。
姜葳端来茶壶,冉玉接到自己手里,给自己倒一杯,给姜葳倒一杯,顺手就把茶壶给了沈决。
最后茶壶传过一圈,到了谢不器手里,他微微皱了皱眉,说:
“此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