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的选择了从心。
“那在下求饶得快一些,不然容易在三刻钟里被打到头七。”
谢不器边走边退,时刻防备着准备暴起揍他的沈决。
“虽然不知道阁下为何要揍我,或许就是我应该在这个时候被揍,这样会有两个结果。”
“要么我被揍的起不来,要么被揍之后还能起来。”
他不知道何时给自己戴上了一副眼镜,推着镜架边思考边说:
“两个结果都说明了,我这个时候就应该是这个结果,那我照单全收。”
池鱼眼睛里冒出来许多这个时候,那个时候。
管算感慨谢家还真是容易养出千奇百怪的人。
感慨之余还有些疑惑:“不是有一个叫三针偏瘫流的东西?你不会?”
谢不器摘下眼镜摇摇头:“或许是这个我不该会,等到我该会的时候,自然就会了。”
沈决开着嘲讽说:“跟着谢家家主跑偏了,哪里是什么不该会,分明是为谢家奔波的没时间去学。”
“整日为了谢家行医世家的名头在天工院跟安昌城里两头跑,还要去达学里教一群人,能有时间南下,去蜀地的机会都不多,更别提什么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管算现在跟他熟了些,听见这话问他:“所以,你看不惯的其实是谢家家主?”
沈决翻了个白眼,往后一靠:“你才知道啊?”
总得来说,除了谢家现在这个不字辈,其余所有谢家人,他都看不惯。
一个两个跟洗脑传销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脑子里塞,给阿玉带偏了怎么办?
谢不器开口道:“沈学长……君子正衣冠……”
冉玉眼看话题要越走越歪,忙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其余暂且先放下,不如先谈一谈关于通州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