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垂眼低眉暗道愁,恨不相逢早日时。
这一番操作下来,无悲身后跪拜他的人起来了一些。
不知道是对这位大师的言行有了些怀疑,还是感觉自己一番傻蛋的样子太过傻蛋。
于是怒从心头起,准备让这位大师看一看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冉玉好整以暇的又咳了几声,缓缓放下车帘,在背后跟褚渊说:
“他们要是让开道路,我们就过去,要是不让……”
褚渊有些激动:“那就……杀过去?”
冉玉被这一句一噎,没忍住又咳了几句,咬牙切齿的说:“绕一条路,过去,懂?”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位一心想进天工院的章法卫,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杀气。
还是说平日里工作太辛苦?又或者是章法卫内部不和?
褚渊连忙低头:“明白了明白了”
冉玉伸手够向桌上的茶杯,顺下一口气,这才说:“有问题快问,进了通州,就要好好陪人唱大戏,忙的很,没时间问了。”
似乎是有着气不顺的问题,他语气里都带了些烦躁。
沈决最先开口:“怎么就一定要这么……”
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但感觉冉玉这么做怪解气的,于是准备取取经。
“话说这个有什么副作用吗?不会真的装病变真病?”
“所以是怎么想出来这么个装病的想法的?那药丸子还有吗?”沈决搓搓手,时刻准备着挖坑埋人。
冉玉说:“谢兄长说不会有大问题,顶多是身体虚弱一段时间,至于怎么想出来这个办法……”
“陛下教的。”
沈决见怪不怪,谢不器摇摇头,伸手捂住耳朵,全当自己没听见。
毕竟相信君权神授,可君太过接地气,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管算关注点倒是很奇特,不过没往外说,怕被揍。
毕竟这样的玉看起来也很好看的话,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还是不要扔出来作死的好。
冉玉喝着手里的茶,慢慢跟他们一起顺思路。
“僧侣拦路,先假设他来者不善,其次,还未见面就碰瓷到了我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