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少了,原来是被他给带走了!”
周觅收了三分笑意,颇有些郑重其事,她说:
“阿夙,实话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想干些什么事情。”
“不要和我说什么没什么事情,是我的错觉,北兰有什么动作我比你清楚,现在有这个场面说是你我一手促成的也可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上舟吹了两声口哨:“我想要干什么?有很多人都问过我这个话题,但我不喜欢回答,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说过很多回了,可是他们不信。”
“他们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甚至在一些时候会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以为自己不看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
“可是,亲眼所见的东西,也可以是假的。”
周觅歪了歪头:“阿夙,你在逃避我的问题吗?”
江上舟不看她,周觅暂且放下这个问题不说,转而提起刚才说过的奇怪病症。
“谢普现在在未央宫就好,如果现在他还闲着的话,蓟州的奇怪病症,我想让他去看一看。”
“这种病没有症状,没有寻常病症的常见现象,但是突如其来,且发作极快,但是又不伤人性命,且流传甚广。”
江上舟勾着嘴角:“求我呀~”
周觅说:“当时本来没有人在意,可是好几个村子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些不同类型的,对于某种药物的成瘾性。
蓟州谢家没有办法,但想着谢普他见多识广,或许会有些办法,就推荐我找一下他。”
江上舟扭头看向另一边:“听见了?谢大夫?去一趟蓟州吧,说不定路上还能和冉台明做个伴。”
谢普有些犹豫:“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