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透露出些许冰冷。
“我虽然剑拿不了太久,但是不才,我还调得动兵。”
这一句落下,天空像是为了警告在场众人一样,在晴朗的夜空里打了个霹雳。
管算从他手中接过剑还给池鱼,和他一起走出门外。
“平南将军的事情,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冉玉认真思索:“如果当初……”
他不再说如果,开口:“现在说如果没有用,眼下的关键是,陛下对这里的事情是否已经知情,知情后又知道多少。”
沈决从一边走上来:“全都知道呗~把你派过来不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极限在哪里,到时候好给自己整一个精彩的退休戏码。”
冉玉拍拍他:“嗯,那这个问题跳过,我们来解决一下像现在的问题。”
他回到自己房间,铺开一张通州现如今的地图。
“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我来一一说——”
“首先,是通州守备及通州守备之子晏暮遇害一案,这个案子是现在事情的导火索。”
冉玉那一根炭笔勾勒出来守备府,看向沈决:“那一天的情景,沈兄长还记得吗?”
沈决无意识拍了下桌子:“怎么可能不记得,要不是那两个闷怂,我们现在会是这个憋屈的样子?!”
他回想起那一天就来气。
本来被晏暮坑了送进刺杀,人本来就烦,好不容易打一顿这货他爹出出气,还没使劲他就求饶。
说什么要找他儿子问个清楚,然后一群人跟一群傻der一样乌泱泱的去守备府。
冉玉说这样不合适,他先去安顿一下先前那一群到这里参加比赛的。
于是他说你去他算账,本来到门口就该发现不对的,毕竟谁家门口不站两个站岗放哨的。
他们去的时候那红门关的紧紧的,好家伙,一股阴森森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