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哈图并不让北兰这么称呼他,但是从一边只剩一只手的“乌力吉”行过北兰的礼,又叫他:
“愿长生天护佑我们巴尔特,虽然您不愿意,但请允许我向您致以崇高的问候。”
从这一句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反抗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在乌力吉说完这句话后,哈图那细长又微微上挑的眼型又往上挑了一点。
他在乌力吉“不要不要”的呼声中捡起他的断臂,看向满脸无语的潘燕京。
哈图的大武话学的很好:“听说,十九年前的那位军师……有他的消息吗?”
潘燕京翻了一个白眼:“布防图到底要不要?秋后你们可就要为入冬做准备了,不趁着这段时间南下打秋风了?”
他揣着被改好的布防图,一脚踹上身后书架,扭头又跟哈图说:
“怎么,你要告诉我你对那位军师有兴趣,要为他放弃北兰王位,然后到我大武当个将军打你们北兰?”
潘燕京这话本来是随口胡乱编排,但是这句话落下之后看见哈图脸上流露出些许向往的神色。这让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浑身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哈图说:“这位军师是位……”
他沉吟了一会,说:“他是位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惊才绝艳的人物。”
一边的乌力吉很是震惊,仅剩的那一只手不知道是该捂自己的伤口,还是该捂到他们王上嘴上,好堵住他让人吃自己瓜的行为。
潘燕京发现北兰人似乎都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后自说自话。
所以他的布防图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