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走上前:“扶散?”
扶散充耳不闻:“你舅舅呢?他有脸把我绑回来,现在没脸见我了?”
施呒伸一只手推开冉玉:“你,在说什么?”
扶散悄悄向后缩了一下身子,但又想起来自己好像才是苦主,于是理直气壮起来。
“我师傅说,凡是走在半路上遇上倒霉事,都和你有关,只要骂你一句奸商,就一定会发现在这个时候,能解决当前场面的人。”
施呒嘴角抽动一下,拍拍冉玉:“你来和他解释。”
冉玉有些担心:“舅舅,你……”
施呒从牙缝里流出一句话:“我去好、好、问候一下那个庸医,看看他在外边这么些年,什么东西不交,交这些没用的。”
冉玉还想再说,但施呒不听。
或许他是因为那位被“收留”了十三年的小姑娘,看完她的遭遇之后心情不好,想找个人怼一下?
冉玉大概能猜到施呒的信里会写什么了,大概也能猜到谢普看见信之后会有多么的跳脚。
现在只希望他娘在旁边能劝着点,不要让人真的气坏了。
他提起衣角,抬脚进房中。
身边那两个扎着针的门神冲他拼命眨眼睛。
冉玉给自己搬过来一个小凳子,跟坐在地上的扶散说:“扶散?”
“现在确定了这里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我沈兄长和阿算,能放开了吗?”
扶散有些好奇:“不是你舅舅在抓我,是你在找我?”
他眨眨眼:“你找我干什么?又在外边砍了一晚上的人?不对啊,这不是才没过两天吗?你身份这么值钱?”
冉玉抱着腿坐在小板凳上,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一点都不像是先前提剑在守备府砍了一晚上的人。
他看看扶散:“不如先把针拔了?拔完针我在和你说说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扶散一摆手:“没事儿,你说,我熟能生巧。”
冉玉就和他说了刚才施呒和他说的话。
扶散听完也气:“什么玩意儿?”
“收留?一收留收了十三年把孩子都给收留出来了?”
“他们晏家是不是风水有点问题,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