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沾亲带故的脑子都有点不好?”
扶散收完针,给自己也搬一个小板凳,坐在冉玉跟前。
“我之还给一个姓刘的小姑娘开过诊断证明,好家伙,那全身上下一点好地方都没有,她那个人渣丈夫据说还跟晏家有关系。”
他又搬来一个小桌子:“所以猖狂到没边了!这晏家跟个通州土皇帝一样,你什么时候收拾啊。”
冉玉指指自己:“怎么就一定是我,不是陛下派别的什么人来解决?”
扶散看看冉玉:“你不就是陛下派来的人?”
“今天来绑我的我可看清楚了,那可是褚潍的弟弟,这通州你不解决谁解决?”
他又伸手指指自己:“我吗?”
冉玉歪歪头:“你的消息好像不是一般的灵通?”
扶散转移话题:“行了,故事背景我了解了,你要给我发什么任务?”
“嗯,那位不姑娘需要安神汤。”
扶散站起身,把小凳子踹到一边:“行,我知道了,到时候熬好了我亲自给她送进去,不给别人下药的机会。”
冉玉问他:“你知道她住哪里吗?”
扶散摊手,毫不在乎的说:“你舅舅去过一趟,现在她的屋子肯定是现在看守最严密的,我找人最多的就行了。”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扶散凑近他跟前:“我谢师兄给你什么好东西了,分我一份。”
他眼底满是期盼。
冉玉也站起来:“嘶——”
他扭头去找沈决:“我们当时马车车厢放哪里了来着?收回来了吗?”
沈决两眼空洞:“什么?马车?”
管算在一边举手:“我们当时好像没人管马车诶。”
冉玉沉默转身,悲痛无比的把手搭上扶散肩膀:“扶散,很不幸,谢兄长给的箱子里,而箱子,现在在马车上。”
“所以?”扶散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全都没啦。”
扶散感觉天上好像有一道晴天霹雳落到了他头上。
池鱼在门外探出一个头:“是那个棕色的箱子吗,在我这。”
他凭空拉出来一个有小腿高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