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殿内众人的脸色变了变。
周觅问他:“这件事和冉丞相有什么关系?是陛下无权动用国库,还是你贪赃枉法,国库实际库银数目与你方才所说不符?”
她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所以,刚才说国库空虚,是在东窗事发之前,为自己找补?”
这一出朝会的瓜,吃到大的了。
赵肖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好像全身都在出汗,以至于绯色的官服颜色暗了些,变成了深红的颜色。
只见他身形佝偻,仿佛被突如其来的重负压弯了脊梁。
他缓缓的向前走,往江上舟椅子下的台阶前走。
双腿如筛糠般抖动不止,每迈出一步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步伐小且迟缓,鞋面在地面上拖沓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手臂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努力保持平衡,却依然止不住地颤抖,犹如秋风中的残叶,飘摇不定。
他的头也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晃动,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不连贯的气息声。
整个人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显得那般渺小与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这样的人定了定心神,“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周觅身前。
“将军!国库,真的不能用于军费了啊!”
周觅眼里尽是无动于衷,抬脚轻轻避开他的动作:“赵大人,告诉我,为什么不能。”
赵肖支支吾吾的半天,最终下定决心,憋出来一句:
“因为国库已经空了!”
江上舟一手托下巴:“你搬空了?”
赵肖抬眼看了一圈:“这……”
周觅说:“但说无妨。”
“国库,被冉丞相……全部用于……”
他这话说都没说完,就已经被李泽清打断。
“你说冉丞相染指国库,证据?”
他微微皱眉:“御史台,章法卫,全部都瞒而不报,就是为了遮掩?”
江上舟感觉有点来气了:
“赵肖,你找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