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脑子,上学才是浪费了。”
……
脑子由于被上学浪费了的冉玉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谁在念叨他。
他看看眼前的场景,伸手一拍惊堂木。
“你可知罪!”
日头高悬,炽热的光透过公堂前的槐树,洒下一地斑驳。
公堂内,气氛却如冰窖般寒冷压抑,堂外围观的百姓们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对堂内之事的关注与唏嘘。
冉玉面色凝重地坐在大堂之上,身着威严的官服,头戴乌纱,目光冷峻地审视着堂下之人。
堂下跪着一个身形壮硕却此刻畏畏缩缩的男子,名叫汪三。
这位汪公子仗势欺人很有一手。
他旁边站着一位身形柔弱、面容憔悴且带着伤痕的女子,是他的妻子刘小姐,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
这位刘小姐的话本子写的很好,但是一不小心跌进陷阱了。
“汪三,你可知今日为何将你带到公堂之上?”
冉玉猛地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巨响,惊得汪三浑身一颤,也让堂外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大人,小的不知啊……”汪三声音发虚,头埋得很低。
“哼!不知?刘小姐?你且将这恶人的恶行一一道来。”
冉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忍,转而看向这位眼含热泪的小姑娘,示意她说话。
刘小姐泪如雨下,身体微微颤抖:
“大人,这汪三平日里稍有不顺心,便对妾身拳脚相加。前几日,他醉酒归来,又无故打骂妾身,妾身实在是不堪忍受这等折磨……”
“妾身本欲与这汪三和离,自此天各一方互不相欠,可这汪三非是不肯,只说妾身一辈子都逃不出去,哪怕是妾身曾与他闹上公堂……”
说到此处,刘小姐泣不成声,撩起衣袖露出淤青的伤痕,堂外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对汪三投去愤怒的目光。
“刘氏,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轻轻推搡了你几下,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
汪三抬起头,满脸涨红地狡辩道。
冉玉摇摇头,伸手再次一拍,“砰” 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