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远先是一愣:“怎么会?”
而后又是一笑:“冉大人有小脾气了啊。”
冉玉后撤几步,渐渐靠近廊下的位置,池鱼的剑放在那里。
虽然他习惯于现场拆一根棍子出来镇压全场,但是手边没有合适东西给他拆的情况下,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毕竟回廊的柱子也是挺重的,拆了之后扶散得跟他拼命。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把剑随便乱扔的池小道长了。
明明剑这个东西放在其他人身上,都会是当成宝贝中的宝贝的存在,可偏偏他不一样。
他的剑随手放在哪里,偶尔自己都会找不见,但是他偏偏就是喜欢乱扔。
根据他的说法来讲,就是他的乱红剑有灵,随手放在了那里,就说明那里就是乱红剑想要待的地方。
这话看起来像是在给自己乱丢剑找借口。
但是不管是哪一次,他的乱红剑都会刚刚好的放在不久之后冉玉要用到的位置上。
后来沈决也跟着他乱扔青礼,也就导致有乱红剑的地方一定会存在一个青礼剑。
这就便宜了现在看苏清远不太顺眼的管算。
算一边按住冉玉摸向乱红的手,一边提着沈决对青礼上前几步。
“苏楼主,单刀赴会啊?”
管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一个带着挑衅般的笑:“怎么,你爹在庭中种枇杷树的时候,没告诉你?”
苏清远脸色一变,又恢复如常。
“管大人真是好口才,苏某自愧不如。”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真的拉满了。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冉玉憋着笑,将管算拉着后退几步,以防止一会苏清远狗急跳墙咬人。
“苏楼主,毕竟是京华十年状元郎,何必跟他计较?”
这话把苏清远捧了起来,让他拉不下脸来跟人计较。
“冉大人,你都叫我一句苏楼主了,我还计较什么?”
言外之意,你叫我苏楼主,又不是苏状元,那我给你什么面子?
“苏楼主,绣银楼在大武开不下去了?要转投北兰或是……不对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