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主,好凉薄的心啊,我记得你儿子不是和我家冉少爷关系挺好?”
潘燕京语调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子眼前人真是一个冷漠心肠的人的味道。
“叫……谢不弱是吧,你起名字能力还真不行,跟你弟弟谢普他儿子叫谢不肉一样不行,谢家这一辈里的名字,也就一个君子不器能说的过去。”
“诶,你说,你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起名字的,难不成……是因为身体太弱所以叫不弱,因为身体太过魁梧所以叫不肉?那怎么不叫谢不魁啊?”
“我是不是扯远了?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他揪一揪谢晋刚才摆弄的花草叶子,然后辣手摧花,捏着一朵颜色鲜艳的小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对对对,你们谢家这一辈好像和冉少爷关系好像都不错,你就不怕你儿子悲痛欲绝然后一病不起?他那个身体,啧啧啧——”
“真是有病给没病关门,全都是病。”
谢晋眼里没有什么波动:“不弱自出生便体弱,能活到现在已是他命数尽头,倘若真有一病不起的一天,那也是他的命数。”
潘燕京少年模样,浑身上下气势却不是少年模样。
就好像是秋天时候下的雨,明明还带着夏日的余温,但却带着一股子寂寥的味道。
又好像是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晴空万里,人站在太阳底下却感觉不到温度,抬手触摸只觉得太阳刺眼的很,却又冰冷的很。
他说:“命数?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我不相信你口中的命数。”
谢晋对于潘燕京周身的气质却并不意外。
他转身看着潘燕京。
中年人的样貌上古井无波。
就好像他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尽头,抬眼回看这个时候一样。
就好像现实中的所有事物,在他眼里都变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一样。
好像天地之间他没有归属,没有追求,于是整片天地都是他。
“天命,不可违。”
“凡所有相,皆空无相。”
“唯天地流转,唯风云变幻,唯此天下,为我所向。”
潘燕京不在乎:“你要天地都按照提前写好的剧本发展,我要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