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沙门果不空,剃头染袈裟。
若无信是人不能入我法海中,如枯树不生华实,不得沙门果。
虽剃头染衣读种种经能难能答,于佛法中空无所得,以是故。
如是义在佛法初,善信相故。
复次佛法深远更有佛乃能知,人有信者虽未作佛,以信力故能入佛法。
如梵天王请佛初转法轮以偈请佛。”
有人也敲一敲小木鱼:“你也信佛?”
沈净低垂着眉眼,将木鱼收好,才抬眼看向眼前人。
她语气柔和,带着不争不抢的味道:“阿玉也见过人信佛?”
“没见过,但是……”
沈净一身青色衣裙,不戴钗环不佩首饰,三千青丝一半只简单的用一根发带束起,一半披散在肩头。
“父亲身上杀戮过重,于是常常夜不能寐,我想,如果能帮一点忙,那信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眉眼柔和,在马车里拿出一个食盒递给冉玉:“出城的路还长,要吃一些垫一垫吗?”
冉玉等的就是这个,接过来慢慢啃着。
车窗外撒进来些许阳光,照在沈净身上,突然就让她周身气质更加柔和。
冉玉漫不经心的开始走神。
沈净是沈决的姐姐,沈克……不对,现在应该是叫陇西侯还是陇西王?
算了反正差不多。
反正再过几天,沈净就要成为陇西第一顺位继承人,比起现在什么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沈决,沈净更像是一个……
什么样的人?
冉玉现在词汇还有些匮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
反正现在沈净跟她们家老大差不多,基本上想做什么事情就能做什么事情。
“阿玉?”
沈净伸手在冉玉面前晃了晃,打断他神游天外的思绪。
“桂花糕要掉了,阿玉。”
冉玉腾出来一只手把桂花糕往嘴里又塞了塞。
“说起来,阿玉你不是不喜欢出门吗?怎么突然就跑自己这么远的地方?”
沈决这时候比冉玉稍稍高一些,坐在沈净和他中间。
于是马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