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我怎么知道这是几?”
他向沈净声音的方向扭头。
但沈净的声音好像又从他身后响起。
“这群畜牲!”
冉玉听见了。
他的沈姐姐在他回答之后,骂出来了一句话。
他猜到了可能得结果,于是伸出手探向沈净的方向。
全身的骨头都是疼的。
不对,不能说是疼,是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好像是自己身上的温度比外界要高一些,所以皮肤在和外界的空气接触时,将盐水泼了上去。
盐水里放了辣椒油和钉子,再混上这几天正在开的桂花……
冉玉脑子胡乱的在想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只是想,也不在乎这个原理是否符合逻辑。
疼这个概念已经被深深的刻入了骨髓,于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错了,这不是疼。
不疼的。
他感觉一双略微粗糙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脸,在眼角的地方抹了抹。
沈净的语音响起,带着不容忽视的颤抖。
“没事的,阿玉,你不会有事……”
她的话好像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说了一半就有些泣不成声的意味。
不久之前意气风发的少女好像完全不能接受眼前这个场景。
不是说不能接受她的境遇,而是不能接受冉玉的这个境遇。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别人早有预谋。
但是在这同时又忍不住唾弃自己,明明是自己无能,破不开这一场阴谋,还要将罪责推给别人身上。
沈净看着眼前向她伸手的冉玉,她有些不想再看。
冉玉却是扯住她的衣角:“沈姐姐,我不知道我究竟睡了多久,你一直醒着吗?”
沈净下意识点点头。
“嗯,他们将我们带回来之后就分开关押,没回安昌,我判断他们在北上,已经有三天的时间。”
冉玉点头:“好,那在这之前,我们要先确定安昌是否已经得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