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鹅火力全开,还在不断输出:
“一口一个冉少爷叫的,还以为你对你现在的主子有什么不满,想着弃暗投明来投奔我们阿玉,结果到了地方一看,确实,你这种蠢蛋,白送我们都不要。”
“真以为自己计划天衣无缝?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道,你以为他们都跑去北兰追人去了?大错特错,我都到这里来救人了,你还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吗?”
阿鹅顺手将针插回自己脑袋,接着开麦说:“——如果不是我们阿玉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移动,还需要你们这群狗东西打下手,外边包围的人早都进来了,真以为你们藏的多好?”
阿鹅嘴里念叨:“东北的漏洞西南的漏洞,有时候真想不明白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明显的弃暗投明都看不明白,你这……”
他好像恍然大悟:“原来是管不明白急红的眼睛啊,我说呢,管不明白叫我啊,我什么都管的明白。”
潘燕京听他的一同输出听的有些急躁,可他再怎么急躁都知道一个鲜明的道理——
——这个时候不能接话,会被牵着鼻子走。
于是他袖子一甩,出门去东北方向去了。
谢普对于这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坐在冉玉身边,从始至终都没动过一步的人肃然起敬。
他搓搓手,问道:“这位壮士……”
壮士看着冉玉头也不抬:“叫阿鹅。”
谢普连连点头:“阿鹅你说的包围的人在哪啊?我们提前跟他们联系联系,看能不能再……”
阿鹅依旧是头也不抬的打断他:“我不就在这?”
“你一个人包围他们一群?!”
谢普震惊,谢普不可置信,谢普大惊失色。
阿鹅面不改色:“一个人包围他们一群,是什么让人很震惊的事情吗?”
“我以前还和一个人两个人包围过一群,那时候可比这困难多了,当时我俩谁都不会医术,现在不是还有一个你?一个那叫谁?”
黑袍沈净立刻站起身:“叫我沈净就行。”
像是想起了某个让人牙酸的称呼,阿鹅低头看了一眼冉玉,嘟囔着:“怎么也没听你叫我一声哥哥……”
蛐蛐的叫声在外边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