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坐一辆马车,尹姑娘,你自己可以将自己的东西搬过去吗?”
尹南意好像有些怕他,声音里带着细不可察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多,多谢,冉,冉……冉……”
“确实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呢?”冉玉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然后说:“如果不好称呼的话,可以看着我说你,看着阿算说他,这个可以接受吗?”
尹南意脸突然红了,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极为闪烁的光芒,甚至顾不到怀里的书会折页,捂着嘴说:“好!”
然后就捂着嘴跑远了。
冉玉摸摸自己的脸,回头跟管算说:“我应该没拿出来吓唬人的姿态啊?看起来就那么可怕?”
管算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哦,她磕到了。”
冉玉感觉这后边事情有些复杂,很有眼力见的不再询问。
于是从通州回安昌的时候,他们从九月初一开始走,走了二十三天,走到了安昌城外三十里。
暗沉的铅云低低地压了下来,将天空挤得狭小逼仄。
街头巷尾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风开始不安分地乱窜,撩动着行人的衣角,好似在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天色在午后迅速暗下,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拖拽进暮色。
闷热的空气里满是压抑,街边的树木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叶片簌簌作响,每一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雨而颤抖。
乌云如墨般翻涌,将阳光彻底吞噬。
远处的山峦隐没在一片混沌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腥气,行人脚步匆匆,神色间带着不安,仿佛这场即将到来的雨,会带来难以预料的改变 。
冉玉正准备去找人,却看见门外急急忙忙的冲进来一个人。
“冉大人,请速回安昌。”
“我?”
“陛下急诏,请冉大人不要为难。”
“出什么事了?”
“冉丞相遇刺,已经身死,施大人不能接受,扶着灵柩已经进城。”
……
谁?
“你先等等,我去找个人。”
在那个人看见的未来里,他的父亲,真的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