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他仰天长笑出声,将天边震动,扑簌簌的落下大雨来。
冉玉却不理他,几乎是有些踉跄一般的扑在了施芜身前。
天边刚升起的朝阳很是夺目,于是天边的云看不惯这样的夺目,它认为这光芒太晃眼了,于是化作乌云遮住了朝阳。
于是天地间又昏暗了起来。
冉玉觉得自己应该劝施芜,可他怎么劝呢?
“母亲要走了吗?”
施芜垂眸看他:“嗯”
“我本就是来找你父亲的,现在找到了,我也该走了”
冉玉又问:“去哪里呢?告诉我,我以后要是闲下来了,去找你们可以吗?”
施芜叹了一口气,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摄政王,不必多言,我们不会见你,天下之大,由着我们去看,同样,天下之大,由不得你来寻。”
“在其位,谋其事,司其职,任其责”
“我们教过你的”
施芜很少露出这样温柔的神色。
“我们教会你,现在,需要你去教天下人了”
冉玉从“摄政王”那三个字开始,就颤抖着手想去捂住她的嘴。
他在江上舟面前的云淡风轻刹那间就消散一空。
“我还小……我……教不了天下人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雨中的语气带上了一声哭腔;“他们……他们会说我误人子弟……要是他们……找上门来了……我都不能去找你们吗……?”
施芜温柔的有些无情了:“摄政王,你的路,我们插手不了的。”
“城外的北兰,还有不出几日就会到达的叛军,这些一切,都不是你可以在这里小家子气的理由……”
她又叹了一口气,没让人听出她心里的不舍:“我们已经教会了你要怎么飞了,那么,现在就是你振翅高飞的时候了。”
冉玉站不住了。
他几乎是扯着施芜的衣角跪坐在地一样:“那……我以后,真的还能再见到你们吗?”
十六岁的少年为自己编织谎言,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对他的考验,他们并非是永远不能得到消息,只是迫于世道的压力,他们只能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