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想着把我射下去?就那么看着我宰他们狼头头?”
少年嘴里念叨着:“嘶——难不成跟蠢蛋待的时间长了被传染了?还是说想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我先猖狂然后一脚踏碎少年梦?”
他摇头感慨,弯着腿往下爬,一点看不出来刚才翻身上城墙的潇洒:
“那可真是让他们失望了,我没事他们却要先乱了。”
周合被他动作逗的一笑,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冉玉摇头先把他推开,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乱起来的军阵。
“听说北兰王在众多部落之中都是独裁者,但却留着不服他的人,说要让他们看看北兰的铁骑是如何踏平大武的?”
“这些年,长生天也没帮哈图把不服他的人变服了?”
他摇了摇头:“可惜了,北兰原本还能是一团散沙的。”
“一团散沙?”
“是啊,这样之后,可不就成了好多团散沙?”
周合不着痕迹的扶住他:“那你也太损了吧。”
冉玉笑道:“不止,我在箭上抹毒了,通州特有毒蘑菇,医家弟子扶散倾情制作。”
周合问他:“你什么时候干的坏事?不是一拿到箭就上去了?”
冉玉摆摆手:“无他,手法罢了。”
“你,冉玉,跟我谈手法?”
冉玉靠着他:“你还说我损,你不是更损?”
他哼起不知名的调子,吩咐一边的守将:“那个张慧贞,不着急,等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开城门了再拖进来。”
周合咬牙:“这种情形,该把她按叛国论,不拿去挫骨扬灰就不错了,留她全尸干什么?”
冉玉拍拍他:“等到证据确凿再论。”
周合吸了一口气,想了一大堆话准备说。
但被冉玉笑意盈盈看他的眼神打断了。
只能一边憋屈一样的说“好”,一边不服气的想新的话。
冉玉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
周合有些怕。
怕冉玉困。
“北兰会这么轻易就乱了?真的吗我不信?”
冉玉说:“确实不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