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蕤戳了戳冉玉,托着下巴蹲在他身边:“冉玉?你真受伤了?”
冉玉学着她的语气:“姜蕤,你们真要造反?”
姜蕤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造反?不是皇位上那个人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所以我们把他踹下来自己坐上去吗?”
这话要是让周合听见,怕是要成了炮仗了。
这句话来的太过真诚,让冉玉打好的腹稿此刻成了一场空。
“那你说,皇位上的人怎么就不配坐在那个位子上了?”
姜蕤说的有模有样:“不义,不慈,不……”
她说了好一会也说出来,下一个带有不字的词语,干脆把自己旁边的柱子一拍,留下一个深深的手印之后,才说:
“看不好你让你受这么重的伤,他连自己人都护不住,那谁敢把天下人放到他的手里?要是天下人都成了他自己人,那天下岂不是就完了?”
冉玉:……
他沉默一会,好半晌才带着苦笑开口:
“怎么办,你好像说服我了,我现在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完了,本来是来劝你们退兵的,现在一看,好像不把城门打开放你们进去,就是对天下不负责任一样。”
不远处传来一句有些轻佻的一句:“冉大人既然这么说,心动不如行动,把安昌城门打开,我要是伤了一个百姓,我提头来见你。”
冉玉说:“听庄将军的意思,是要自己一个人进去?”
“爷爷个腿的,我要真带大军你肯放我们进去?反正你是摄政王,摄谁的政不一样,把我放进去跟那个叫什么……周……什么来着?”
庄二狗脚下沾着些泥,靠在门框上不往里走:“算了不重要,你带我进未央宫,然后我跟那个谁一对一,赢了我当皇帝,输了他当皇帝,安南军的军权还是落到你手里不是?”
冉玉睨了他一眼:
“安南军认虎符?是认你才对吧,赢了你当皇帝,安南军虎符在我手里有什么用,输了他当皇帝,你确定你手底下的人不会因为你的死迁怒到我身上,然后真的反了?”
庄二狗啧啧称奇:“诶呦喂!爷爷个腿的,劳资想了好几晚上的计谋被你一眼就看破了?难怪我大妹子不能杀你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