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弱却突然不开心了。
他蹲在地上的动作一变,几乎是将自己扔到冉玉眼前一样。
瞧他的原本的架势,那一阵力道足矣将堪堪倚在凳子上的冉玉扑倒。
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瞧见单薄的身影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将自己力道生生止住,然后揪着人的衣角,满眼通红的问他:
“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安昌的乱局和我有关吗?我才是一切都罪魁祸首啊!”
他几乎是崩溃一样大喊出声:“如果我不去蓟州,蓟州就不会失守,冉丞相他也不会死,甚至于今天,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我不去蓟州,如果我不曾听话,那现在的你,合该和寻常人家中的孩子一样,去等着学院开学!而不是在这里……”
在这里……
他语调里带了些哭腔:“……而不是在这里,形销骨立的担起所有人的未来……”
“阿玉,这是我的错啊……所有的乱局,都有我一份因果……都有我谢不弱在其中推波助澜……阿玉……你原本不该承受这些的……”
如果没有他,冉玉不会受到北兰乱局牵扯,不会在这国家危亡的时候,还要亲手将自己都软肋递出去。
如果他没有去蓟州,至少周将军她……还有冉丞相和施家主就不会身死,天塌了至少还有他们能够抵挡片刻。
如果他那晚,把谢家研制出的毒药,给北兰王下些就好了。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潘燕京在想什么,没把凰鸟令还回去,是不是就会有些不一样的结果?
谢不弱神色中多了些灰败,看起来快碎掉一样。
但冉玉现在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歪曲扭八的想那些,他现在真的困的很,很想睡觉。
“谢不弱,你说的那些,我现在想不了,也不能想。”
“我没有多余的心神去悲痛,更没有多余心思去揣测这一场变故的真正起因。”
谢不弱抬头,在冉玉原本装着星海的眼里看见了黯淡无光的天空。
冉玉将自己的衣角从他手中扯出,然后伸手将他扶起,靠着这一点疼痛让自己清醒了些,他才缓慢开口:
“哪怕这事情背后真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