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原,但几天前天工院就不再封锁山门,你却今天才来见我?”
“我猜,是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夜潜北兰营帐要为我报仇?”
冉玉叹了一口气,赤脚下床摸摸狗头:“我不怪你”
不过是同在一个局中的人,被无意中安排了,他也能顺着这个去斤斤计较吗?
就和他跟谢不弱说过的一样:“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要怎么罚你,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在跟我说。”
“褚潍应该也在未央宫,你见过他了吗?”
褚渊木愣愣的点头:“嗯……”
冉玉说:“见过了就好,我这里还有一件事交给你,你带些章法卫的人出城,除过北门和东门之外,带着这个牌子,南门和西门不会有人拦你。”
从这两个门去天工院,一来一回共计需要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
“今天……明天……在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看见你从天工院已经拉回来,我先前让你送过去的图纸,褚渊,可以吗?”
他接着说:“在这之后,我可能不会有多余的时间注意到你,你直接跟着褚潍,学一学章法卫头头需要了解的事,这些我会和褚潍说,你只需要去就行了。”
冉玉说完这些用了好多的力气,重新回到他的窝里窝起来。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对了,记得去一趟御医那,他那应该已经备好伤药了。”
冉玉正要躺下,突然想起来这人去了哪里。
北兰?
“那你见我家阿鹅了吗?”
褚渊摇了摇头。
冉玉伸手捂脸。
完了,把它给忙忘了……
所以……他冉玉……以后就是没有猫的野人了吗?
他直到这时候都没发现床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可能是床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