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怕我黑化?天尊,四万多年的日子都不够我黑化的?她一句四万八千多年,我就得一天一天数着日子过。”
顾长清好像在哀叹。
“就这我都过来了,还有什么能……”
他的话没说完。
刚才劈出去的那一道光回来了。
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原本流光溢彩的光芒此刻只剩下了黑白二色,顺着顾长清持剑的手没入了他的身体。
于是顾长清就呆住了。
“都说了……你接受不了的……”
清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冉玉下意识回头一看:“你……”
原本被打晕的少女醒了过来,看着冉玉浅浅一笑:“长清给你添麻烦了。”
“他没说错,我确实很喜欢你。”
“每次来这里的时候,我看着你的故事都要认真想一想……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少女走开几步,将顾长清手中的剑弯腰拿过来。
“后来我想了想,单单用我的词语来形容你,词汇有些匮乏。”
“就像是这柄剑一样,剑柄上是云流,但你刚才也听见了,他说的是流云一剑。”
她反手执剑,在虚空中一划:“云流是剑,流云也是剑,不过是功能作用不同罢了。”
“所以,冉玉是什么样的人,似乎就有了一个答案。”
“冉玉是人,那他就有人的好处,也有人的坏处。”
“他会因为喜欢小点心就一直吃,会因为把人放在了心上就处处为他着想,也会为了放在心里的人去谋划,去思考,去争取。”
少女换了一身长袍,在这风雪之中缓缓踱步。
她身前是刚才划出的那一道裂缝。
新换的长袍是浅蓝色,在裂缝的光芒之前显得她多了些温柔。
少女向冉玉伸手。
“走吧,我送你回去,回去的路上,再和我讲讲你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