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冬天,现在都开春了!”周合咬牙递给他杯子:“骗我给你熬药的事情稍后再跟你算账,沈决,你来跟他说这几个月是个什么情况。”
纪雪有些不赞同,但转念一想这人是冉玉,说不定直接告诉他会效果更好一点,就没阻止。
拉着尹南意走到一旁看她的东西去了。
冉玉托着身子往里挪,准备给他们腾出来一点坐下来慢慢说的空间。
但周合一只手就把他按住了:“不用你动,他站些时间没什么,你要是再把伤口扯开了,他可就要去外边倒立了。”
冉玉看了一眼周合的一只手,又看了看自己形销骨立的手腕,没忍住抬头望天。
周合没注意他,收回自己都手,说:“时间不早我要上朝,卯牌给我。”
同一时间,屋子里的其余三人都掏出了卯牌交到了周合手里。
冉玉沉思了一会。
所以……这是轩和帝亲力亲为帮他的下边人点卯吗……
沈决把他手中的杯子轻轻抽出来,说:“北兰,要找我们和亲。”
冉玉眼睛突然瞪大:“你说……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什么?!”
纪雪没忍住:“沈决,你要是再跟他说这种引人怀疑的话,不如起开让我说!你是不知道他现在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吗?!三天前发的那一次烧差点就没挺过来!”
她不想说,但沈决成功做到一句话把人激动成这样,她实在忍不住。
“当时他的棺材都打好了停院子里了,你当时哭天喊地的求神拜佛的样子,如果你忘了,我帮你回想回想!”
尹南意适时捡起自己的二胡重操旧业。
幽幽的长叹一样的音调又重新起来了。
冉玉忍住咳嗽的冲动,抬头看向沈决:“沈兄长,和亲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沈决摊摊手:“打”
“他们求和亲,但狼子野心。”
沈决也在暗骂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一件恶心人的事情说出来,但话已经出口他干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当时北兰主力被你炸了个干净,剩下的虾兵蟹将不成气候,我和父亲追他们,直到寒鸦渡的时候,他们突然派出来一个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