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了床头,而后拉着被子盖住自己并往鹅身上一靠。
“倔驴怎么了?不管是谁都要遵守律法,你要是违法,章法卫也照样抓你。”
沈决快气死了,指着悠哉悠哉的冉玉“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不要我我我了,让人把闹市的那些人头收下来吧。”
“冬天还好,要是开春不知道得多大味。”
冉玉将手中的玉描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
该休息了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玉收好,靠着鹅把自己窝进了被子里。
“哈——”
沈决看着打了一个哈欠并且秒睡的人,有气没地方撒了。
但他同样不能否认的是,冉玉没有说错。
杀人是违法。
知道杀人违法还要杀,那就是知法犯法。
但他同样不能接受的是,冉玉,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乖乖巧巧的弟弟,马上就要蹲大牢了?
大牢的环境暂且不提。
但冉玉要蹲大牢?!
沈决想不出来那个场景。
甚至于他连冉玉带着枷锁往大牢深处走都不敢想。
倒也不是说觉得丢人,就是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一样。
这跟周合蹲大牢……
不对。
沈决晃了晃自己的头。
他对于周合蹲大牢接受良好。
但冉玉……
他甚至试着脑补了一下冉玉拿着铁镐挖矿的样子。
天尊。
面如冠玉的少年风姿卓绝,一身风流的站在花下,刚用手接住落下的一抹春色,结果下一刻就从宽袍大袖之中掏出来了一个铁镐。
然后挥汗如雨的弯腰下了矿山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最后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黑炭,呲着一口白牙乐呵呵的说:
“沈兄长!俺咋恁中嘞!”
沈决感觉自己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直到出了摄政王府走到了安昌的府衙,他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府衙的人一见到他就迎了上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