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笏板已经升级,成了金镶玉的,杀伤力不可为不大。
新任刑部尚书李霜手持玉笏板,在百官面前出列,一字一句的将已经调查到的证据一一讲述。
“谢家,虽是有过,但同样有功!”
百官的谩骂顷刻间就要将他淹没。
冉玉同样手持玉笏板,不知何时站起来,走到了李霜的身前:
“李大人,谢家功在何处?”
“功在医者,在被他们救下来的,无数即将为我大武作出贡献的人!”
“呵……”
一声轻笑,从李霜面前这个年轻的权臣口中发出。
“医者不救世,反而插手权谋,将天下百姓置于北兰铁骑之下,若不是当日安昌被守下,你可知又有多少无辜之人会因此而死?李大人,这就是你所说的医者?”
“为我大武即将作出贡献的人何其之多?你就一定确定谢家与他们有关系?”
李霜正欲辩驳,却听见冉燕鱼重新开口:“这是结党,李大人,想好了再开口。”
李霜哽了一下,又说:“可谢家一共一百三十二口人,冉大人就一定确定他们全部都有过在身?”
冉燕鱼嘴角含笑,但却不达眼底。
他眼中尽是冷然,和当初在房中和施呒说出“钱庄要收归国有”之时,是一个神色。
“李大人,那你就能在此处,和我保证谢家一百三十二口人,全部都没错在身吗?”
权臣伸手抵住李霜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是了,本官也同样是戴罪之身,不能在朝堂上和李大人吵。”
他一摘官帽一撩官袍,把官帽随手一扔,抬脚出了承天殿的门。
“当时安昌乱的时候,本官亲自执刀砍了一共七十二人,来,李大人,带上那位大理寺卿,还有熟知律法的大人。”
他朝身后摆摆手:
“本官在天牢等你们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