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炭笔在老唐的额头画了三条抬头纹,又将鼻翼下的轮廓加深,涂上她特制的烟粉,整个人看着像老了二十岁一样。
老唐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惊叹的问:“你这易容之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姚鹤晴收拾了桌上奇怪的卡片,然后挽住老唐的胳膊,声音苍老的开口:“走吧……死鬼……”
“顽皮!”老唐黑着脸应声。
“咳咳咳……”
一旁的朗月捂着嘴差一点笑出声来,无意间对上老唐幽怨的目光,憋的咳嗽好几声。
几个人来到了南阳县最大的赌场,一进门,看着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人正围在赌桌前玩骰子,姚鹤晴不禁有些手痒痒。
“唐叔,你来两把?”姚鹤晴本能的搓了搓手。
老唐摇头,催促姚鹤晴:“办正事要紧。”
姚鹤晴从朗月身上摸出一个钱袋子,然后挤进了人群里。
老唐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跟了上去。
“我压小!”
就在赌徒们绞尽脑汁押大押小的时候,姚鹤晴举着一个银锭子凑到赌桌前。
大家看着又丑又胖的老妇人十分差异,没想到这么大岁数的人还好这个。
“看什么看,你们玩不玩!”姚鹤晴沙哑着声音环顾众人开口。
“玩啊,怎么不玩……”
“我压大……”
“我压小……”
半个时辰下来,姚鹤晴跟前已经多了一堆银山。
朗月一边数着银子,一边往身上装,实在装不下的就塞给了老唐。
“我压大!”确定了骰子的点数,姚鹤晴开口。
她正准备扔银子,一个金元宝砰的一下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一抬头,是一个三十几岁锦衣华服的男人。
“老人家,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穆三笑的意味深长。
姚鹤晴嘴角上扬,大鱼钓出来了。
“你想赌多大的?”姚鹤晴眯着眼睛,看着来人问。
“随意,数额你来开,玩法你来定。”
穆三一边把玩着核桃一边打量着姚鹤晴开口。
姚鹤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