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我见不到他就不吃饭,他爱来不来。”
傍晚的时候,楚南倾来了。
他一身月白色长衫,宽肩窄腰,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脸色有些白,身上一股淡淡的药香,姚鹤晴知道那夜他伤的不轻。
“咳咳……咳咳咳……”姚鹤晴咳嗽了好几声,见了楚南倾兴奋的朝着人家招手:“俏哥哥!”
楚南倾冷哼,并没有上前:“晚饭可用了?”
感受着楚南倾周身散发的冷意,朗月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道。“还未,郡主嚷嚷着要见您,不见您就不吃饭,最近两日郡主什么也吃不下,只喝了点粥而已。”
男人深邃的眸子看着姚鹤晴,语气嘲讽:“是想见我,还是想见高莆?”
姚鹤晴吸了吸鼻子,怎么感觉这屋里有一股醋味儿,楚南倾会为她一个傻子吃醋?
绝对不可能的,他只是觉得自尊心受损。
“俏哥哥,想亲亲……”
她眼巴巴的盯着男人的俊脸,也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要是不好,她就让唐叔和郑叔寻点灵药,多花点银子也无所谓,毕竟楚南倾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原本楚南倾的脸色就难堪,一听姚鹤晴如此轻浮的话,转身就走。
这个女人,肯定跟府上所有的男宠都说过这样的话!
见人影消失在门口,姚鹤晴咧嘴就哭了起来:“啊呜呜……呜呜呜……俏哥哥……”
好几天都没看见俏哥哥了,这见了一眼人就走了,她必须得苦啊。
姚鹤晴心里委屈,这装傻子难,装一个好色又好吃的傻子,更难。
“郡主,人都走了。”星辰趴在门缝看了看一会儿,然后回到床边对姚鹤晴小声开口。
哭声嗄然而至,姚鹤晴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
夜凉如水,床上的楚南倾翻来覆去久久没有入眠,脑海里是他离开时那女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猛然从床上坐起来,骨节轻轻敲了敲床板。
莫离很快出现在楚南倾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半晌,就在莫离以为楚南倾是在梦游的时候,他才开口:“你觉得,那个女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