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消失殆尽。
“限你一个时辰之内把下药的查出来。”
“是。”冷昊应了一声,然后轻身一跃又飘出了窗外。
姚鹤晴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见楚南倾面色如常神清气爽的站在窗前吹风,虽然身上依旧湿漉漉的,但是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气度不凡。
“你好了?”
姚鹤晴将人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些不可置信。
楚南倾眉头微挑:“怎么,真想让我主动满足你?”
“切。”姚鹤晴翻白眼:“我可不稀罕。”
楚南倾冷笑,缓步走到姚鹤晴面前:“幸好刚才你是拒绝了,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感受到男人眼里的冷意,姚鹤晴一个哆嗦,就知道这男人是在捉弄她,还好她控制住了,不然怕是小命不保。
不过,刚才看着不像演戏,可是这男人这会儿怎么又恢复如常了?
越想越纳闷,姚鹤晴索性走到男人面前,看着他冰冷的俊脸,然后踮起了脚尖。
眼看着女人的唇就要凑过来,楚南倾冷冷的道:“做什么!”
竟然还贼心不死?
闻着男人的气息,姚鹤晴恍然大悟:“原来是吃药了,不然还真以为你有那么出神入化的演技呢。”
“这件事最好不是你做的!”
“懒得跟你计较。”姚鹤晴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髻,然后就要出门。
“去哪?”男人黑着俊脸问。
“你不是嫌弃我吗,我找个不嫌弃我的男人去。”姚鹤晴扭了扭脖子,理直气壮的开口。
“你要是敢,我打断你的腿。”
“你打啊。”姚鹤晴狠狠地剜了楚南倾一眼,然后故意对着镜子又搔首弄姿一番,这才出了门。
杭蛟胥房里,姚鹤晴带着星辰一进门的时候就闻见一股药味儿。
“你怎么来了?”
内室,杭蛟胥面色苍的躺在床上,左亚见了姚鹤晴十分不悦。
要不是姚鹤晴的馊主意,杭蛟胥也不会被迫去后山做农活,更不会被那些公子们欺负,也不会累病。
姚鹤晴直接无视他,然后停在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