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么。
楚南倾能忍,但是姚鹤晴却不打算忍,这么久没出门她在郡主府都憋坏了,好不容易碰见有人找茬,她得好好回报一番才对。
巧了,此时正有一个丫鬟端着酒水路过,姚鹤晴抓起那酒壶朝着霍连德的头顶就倒了下去。
都快成太监了,不好好在家带着,竟然还出来添堵,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花……开花……浇水……”
霍连德欺负朗月的事情姚鹤晴还没跟他算账呢,姚鹤晴打算什么时候捞个够本这事儿才算完。
“哎呦,你个傻子!”
霍连德原本跟别人聊的正投入,忽然酒水顺着他的头顶流了一脸,他这才反应过来,一抬头就见姚鹤晴拎着酒壶朝着他脑袋倒酒。
霍连德抬手一把扫开姚鹤晴手里的酒壶,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花,浇水,开花!”看着地上的碎片,姚鹤晴一撇嘴就哭了起来。
霍连德一边用帕子擦脸上的酒渍一边开口:“你个蠢货,这么傻就应该待在郡主府,别出来为祸四方!”
“啊,呜呜呜……花花……花花浇水……”
姚鹤晴哭着指着霍连德头顶的银色玉兰花纹的发冠委屈的哭了起来,那不就是花吗,不浇水怎么开?
“你这个傻子!”
霍连德手里的帕子狠狠地丢在姚鹤晴的身上,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身后的朗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仿佛能听见骨头碎掉的声音。
“你个贱人!”
霍连德咬牙,看着朗月的目光慢慢的阴冷。
“别以为你有个皇贵妃姐姐就了不起,我们郡主也是你能议论嘲讽的?”朗月咬牙,冷着一张脸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唉呦……疼死爷了……松手……”霍连德脸色惨白,咬着牙惨叫出声。
一旁的寇正海猛然起身,立刻对朗月怒喝:“放肆,一个丫鬟竟然敢以下犯上,再不松手放心要了你的命!”
姚鹤晴眸光一转,抓起桌上的一把折扇就拍在寇正海的屁股上:“凶人……打屁屁……”
她原本想着,寇正海毕竟是皇后的弟弟,他要是老实一些,她暂时就不跟他计较了,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