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委屈楚南倾了。
“嘶……”
姚鹤晴下针之后,那种针扎的疼虽然没有伤口疼的厉害,确也十分难熬,楚南倾不禁闷哼一声,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说着脸颊往下淌。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姚鹤晴想了想:“不如,我给你唱首歌吧。”
这样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伤口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楚南倾有些惊讶的看向一旁的女人,她还会唱歌?
“好。”
“人家烟花之地那些卖唱的一首歌可是要不少银子的,我可是良家姑娘,这一首歌肯定要比她们贵三倍。”
姚鹤晴轻扯楚南倾皮肉上的线,笑着开口。
“那也得看你值不值那个价。”
“瞧好儿吧您。”
姚鹤晴清了清嗓子,然后挑了首应景的词:“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绣裁几寸,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声音清澈,音调婉转,情意绵绵,楚南倾不禁愣住,没想到这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撩男人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嗓子,能唱出这样动听的曲子来。
脑海中,他仿佛看到了男人为了保家卫国抛妻弃子,妻子苦苦等候丈夫归来的情景,不知不觉竟然有些动容。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牡丹开一生 有人为你等……”
唱到一半,就在楚南倾听的入神的时候,姚鹤晴忽然笑场。
男人的俊脸上写满了不悦,他冷着脸怒瞪她:“笑什么!”
姚鹤晴取了剪子,将缝合的黑线剪断:“人家姑娘都是用针线绣花,我用针线做这种事,这差别太大了。”
将线头处理好,姚鹤晴又将楚南倾的伤口处理干净,然后上了药取了纱布包扎伤口。
楚南倾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就将伤口缝合好了,他都没感觉到疼,见伤口上长短不一的距离,长短不一的线宽,他深深的觉得姚鹤晴的绣工一定差的很。
“继续唱。”他用命令的语气开口。
姚鹤晴将纱布打结,然后取了一件干净的里衣递到他手里:“这大半夜的,要是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