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你想怎样?”楚南倾低头问她。
姚鹤晴开口:“明天皇上的寿宴结束,我就启程去找佛音寺。”
“暂时不能离开京城,这次西岚国除了联姻,怕是不会放过姚震天唯一的血脉,你这个时候远行太危险。”
姚鹤晴心下一沉,对啊,西岚国曾经差一点就被父亲收入囊中成为凌霄国的附属,如今父亲不在了,西岚国的人一定会视他入仇敌。
姚鹤晴琢磨了一下开口:“也好,正巧我远行还需要做足了准备,那我就再等几日。”
“嗯,睡吧。”楚南倾送来姚鹤晴淡淡的开口。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姚鹤晴心跳慢了半拍。
四目相对,姚鹤晴情不自禁的勾住楚南倾的脖子,光线昏暗,她看不清楚南倾的脸色,想来他一定是愤怒的。
可是姚鹤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已经做好了被楚南倾拍吐血的准备。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爱情这东西就好比罂粟,明知是毒,却欲罢不能。
即使万分恐惧,姚鹤晴还是吻上了他的唇,冰凉且柔软的触感,夹杂着淡淡的冷香。
犹如导火索一般,两个人都被点燃了欲望,让人有些无法控制。
那种从未有过的触碰让姚鹤晴不禁轻哼出声,这让楚南倾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郡主,出事了郡主。”
外面传来管家急切的声音,和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姚鹤晴心头的情愫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她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噩梦,该不会是姚家军出事了吧?
姚鹤晴一把将楚南倾推开,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下了床。
“出什么事了?”
她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就出了内室给管家开门,房门打开,凉风从外面灌进来,姚鹤晴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已经被淋的湿透的姚叔进了门,他甩了一把脸上的水,对姚鹤晴开口:“杭蛟胥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