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什么,就算他们没发生什么,但是衣服肯定是楚南倾脱的,这吻痕也不假。
“你占我便宜!”姚鹤晴忽然觉得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觉得吃亏的还是我。”楚南倾整理好衣服,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姚鹤晴脸色一红,目光有些闪躲:“我……我不是为了你好……”
楚南倾冷哼,转身就走。
刚要出门,玄亦忽然急匆匆的进门:“郡主,不好了,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姚鹤晴心里一沉,急忙出了内室。
不会杭蛟胥这就被杭封雄给害死了吧?
玄亦跪在地上开口:“慧慈师父……失踪了……”
“你说什么?”姚鹤晴冲到玄亦面前抓着他的衣领:“不是有人保护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一户人家有人去世了,特意请慧慈师父去诵经,途中出现一群劫匪,我们的人跟他们交手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姚鹤晴脸色一白,气的直咬牙,她没有银子,且又是个出家人,土匪怎么会对她动手,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劫匪要么是受人指使,要么就是敌人假扮的。
“我娘什么时候失踪的?”姚鹤晴立刻问。
“昨晚……”玄亦低下头无力的开口。
“昨晚失踪,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姚鹤晴双手紧握,真想动手打人。
“就算郡主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这件事是姚叔特意隐瞒的,姚叔本来打算等找到慧慈师父再告诉郡主,没想到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查到慧慈师父的下落。”
“属下该死!”
姚鹤晴还没等说话,玄亦朝着姚鹤晴磕头。
姚鹤晴立刻将人扶了起来:“我想想办法,你们继续找人。”
“是。”玄亦应声,转身就出了门。
姚鹤晴急的在原地打转,最有可能对母亲下手的除了宫里的太后和二公主就是皇后的寇家和皇贵妃的霍家,肯定还是为了虎符。
眼下不知道母亲到底被谁下的毒手,也不知她身在何处,这可怎么办。
“别急,我们已经加派人手,想来很快就会有你母亲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