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鹤晴欣喜的看着他:“既然懿王殿下有如此雅兴,小女怎能让您失望呢。”
说完,她朝着门外大声道:“玄凛,把我带的桂花酿拿来!”
酒过三巡,两个人已经有了些醉意,姚鹤晴本来就困这酒喝完就更困了。
“不喝了,我扶你歇息吧。”
楚南倾将最后一杯酒喝完,任由姚鹤晴扶着上了床。
他揉了揉眉心,对姚鹤晴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姚鹤晴听了脸色一沉,双手掐腰道:“你怎么能卸磨杀驴呢,为你我连命都不要了,你竟然还好意思赶我走!”
楚南倾嗤笑一声,他都忘了,他的未婚妻是天底下最没脸没皮的女人。
“随你。”
姚鹤晴面露喜色,直接脱了外衣,丢了鞋子然后就上了床。
因为这里是难民所,除了帐篷,房间里的东西也是十分简陋,两个人身下不过是一米多宽的单人床,姚鹤晴躺在他身边之后,发现这床真是挤的没有办法翻身。
“幸好我瘦下来了,不然以我之前的体型,自己躺在上面,翻个身都可能掉下去。”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姚鹤晴继续嘟囔:“早知道我带个床来了。”
一旁的男人难得伸出手臂,姚鹤晴欣喜的抬起头来枕上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搂着男人的腰渐渐睡去。
夜里时,姚鹤晴总感觉自己置身火炉一般,身边有种滚烫的感觉,整张床时不时的会晃动,她渐渐转醒,这才发现身边楚南倾体温不正常。
他蜷缩着身子,是不是就会打一个寒颤,整张床是因为他的颤抖而晃动。
姚鹤晴脸色一变,用力摇晃他的肩头:“楚南倾,楚南倾你醒醒!”
好一阵楚南倾都没有睁眼,姚鹤晴有些害怕,赤着脚下床就要叫人。
屁股还没有抬起来,手腕忽然被人抓住:“无碍,不用担心……不如你回去睡。”
楚南倾强打起精神来开口道。
姚鹤晴明白过来,朗月说感染瘟疫的人都会发热出汗,四肢酸痛,全身无力,楚南倾这样的现象十分正常。
姚鹤晴平复了心中的难过,又上了床,她摸了摸楚南倾被汗水湿透的衣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