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快用饭吧。”星辰进门,将饭食摆在了桌上。
姚鹤晴顿时觉得饥肠辘辘,想想这些天好像都没有怎么正经吃饭。
她洗了手,刚坐上桌,楚南倾便从外面进来。
姚鹤晴吃着粥,看了他一眼问:“吃饭了吗,一起吧。”
楚南倾没说话,坐在了姚鹤晴面前。
后面的冷清神色有些古怪,心里腹诽,主子您之前不是陪着那些商人用过饭了,难道是嫌弃饭菜不好,所以没吃饱故意留着肚子?
朗月给楚南倾摆了碗筷,楚南倾看着摆在面前的皮蛋瘦肉粥有些惊讶:“这皮蛋从哪弄来的?”
难道是新腌制的?
朗月笑着开口:“姚叔担心郡主吃不惯这里的东西,特意让人送来的。”
楚南倾抬头看了姚鹤晴一眼,心里有些发赌,这女人在这里跟他吃苦受罪,自己从来没问问她适不适应,作为她的未婚夫竟然还不如郡主府的一个管家。
姚鹤晴喝了一口粥,然后道:“就是沪州百姓太贫苦了,根本养不起鸡,不然我就把制作皮蛋的手艺传给他们了。”
楚南倾夹菜的手一顿,没想到她这样设身处地的为百姓考虑。
“你不是打算传授他们做泥人的手艺,等他们赚了钱自然也就有能力养鸡了。”
所以,制作皮蛋也不在话下了。
“我走一步看一步吧。”姚鹤晴开口。
吃了晚饭,姚鹤晴洗漱了一下,就上了床。
她需要好好休息,明早她需要安排传授百姓做泥人儿的事情。
楚南倾坐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翻着手里的杂记,眼睛却时不时的朝姚鹤晴的身上瞟。
姚鹤晴打着哈欠看了他一眼:“你不睡吗,要是不睡就回去吧,我困了。”楚南倾翻了一页手里的书,淡淡的道:“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姚鹤晴撇嘴,没好气的道:“要么上床,要么就走,别耽误我睡觉。”
对于姚鹤晴不冷不热的态度,楚南倾脸色一黑,忽然好怀念这女人死皮赖脸粘着他的日子。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姚鹤晴在宴会上跳长袖舞的绝美情景,脑子一热,丢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