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而是陆昭仪撒谎。
如果陆昭仪一开始就承认了,他就算再生气也不好计较,是她不知死活。
“反正去请两位刑部大人来还要等一会儿,不如就先查验郡主的清白吧,等这件事儿结束了,两位大人也就来了,如此也不耽误什么。”
霍贵妃看姚鹤晴的时候,那刀子一般的眼神儿恨不得将她戳个洞,因为姚鹤晴和楚南倾,弟弟霍连德的身子可就废了,如今他颓废的整日买醉,身子越来越差了,想起这些她恨不得将姚鹤晴千刀万剐。
姚鹤晴眸子微眯,看着霍贵妃的目光带着几分锐利,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那就不要怪我了。
目光落在霍贵妃手里的娟帕上,姚鹤晴满脸震惊的开口:“呦,霍贵妃这帕子真漂亮,怎么有些眼熟?”
“郡主真有意思,大家可都等着你自证清白呢,你怎么扯到我这帕子上来?”霍贵妃脸色淡定,只是捏着帕子的手微微用力。
“您这帕子是上好的朝云锦吧,我有次路过剪子胡同,见一人手里也有一块跟您这颜色差不多的帕子,那人宝贝的呦……”话说到一半,姚鹤晴眼里闪过一抹惊恐,立刻朝着霍贵妃磕头:“娘娘别误会,臣女只是随口一说,毕竟这相似的帕子多了去了,您别放在心上。”
姚鹤晴越是恐惧,越是要解释,这霍贵妃的脸色就越难看,这话分明就是越描越黑了。
明知道姚鹤晴是故意的,但是霍贵妃还不能生气,更不能治姚鹤晴的罪,这些年她从那么多女人堆里爬到贵妃的位子上,并非只靠母家,还有她的脑子和手段。
陆昭仪那个宫女到底怎么死的她心知肚明,如果刑部查出了真相,那陆昭仪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如今姚鹤晴跟她说这些,万一真的抓到了什么把柄怎么办?她不能冒险,不能在激怒姚鹤晴。
她将手里的帕子拿起来仔细打量,然后淡淡的对姚鹤晴开口:“这帕子虽然是朝云锦,但不仔细看跟普通颜色的帕子也没什么区别,你看错了也是正常。”
这朝云锦只有她跟皇后和太后手里有,寸步寸金,她也只得了那么一小块,做衣服也不够用,所以就裁成帕子了,仔细想想她确实丢了一方帕子,万一被姚鹤晴利用做文章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