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想来也是怨恨那氏和晚霏霏的,既然如此,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姚鹤晴正琢磨着怎么跟挽尘谈合作的事情,咯吱咯吱的握拳声似有若无的飘进耳朵里。
姚鹤晴一个机灵,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怯怯的撇了一眼朱雀,这丫头不会想要一把捏死她吧,虽然跟在她身边这么久,竟然还是个衷心的。
“坐吧。”姚鹤晴接过茶盏,递到朗月手里。
朗月放置鼻尖闻了闻,然后对姚鹤晴轻轻摇了摇头。
挽尘哼了一声:“郡主这是怕小的给您下毒?”
姚鹤晴也不隐瞒:“没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初次见面就如此对我讨好,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挽尘笑的僵硬。
姚鹤晴道:“第一,是来报仇的。”
挽尘摇头:“我既然与郡主素不相识,自然无仇。”
姚鹤晴挑眉:“这第二么,是利益。”
挽尘还是摇头:“小的一向清减,手链不缺也能讨口饭吃,能为了什么利益。”
难道他还想爬上姚鹤晴的床,然后看着她享荣华富贵不成?
这次换姚鹤晴摇头,她抿了一口茶,菊香沁脾。
“你好像把利益这个词想的太单纯了。”
挽尘垂眸,替姚鹤晴摆了碗筷:“何以见得啊?”
“别人掐住了你的死穴,只有我才能让你摆脱危难,我与你也算有了利益。”
挽尘握拳,没有你我也不至于被人掐住死穴处于为难之中。
不过,看来这个女人不傻。
“你……”姚鹤晴组织了一下语言,一抬头就看见了挽尘胸前那两颗若隐若现的茱萸,姚鹤晴猛灌了两口茶,对朗月道:“你给他弄身衣服。”
朗月危难了:“郡主,奴婢是个姑娘……没有啊……”
姚鹤晴挠头:“去找玄夜或者玄凛借一件不就行了!”
朗月哦了一声,立刻出门。
挽尘冷笑,将肩头的白色薄纱直接取下丢在地上:“郡主若想看,想要,那直接来就是了,何必装矜持?”
姚鹤晴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这厮是把她当成好色之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