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鹤晴有些激动,要是能恢复了身体,没准儿还能给楚南倾怀个孩子。
僧人指了指一旁正在睡觉了那条白蛇:“它的蛇胆至毒至寒,也许可以试一试。
正在睡觉的白蛇听了僧人的话,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外爬,逃命去了。
姚鹤晴看了看那条蛇,又看了看僧人,这一幕,怎么有点像法海和白娘子,怎么不见许仙和小青?
“算了,毕竟是一条命,佛菩萨不是说众生平等么,我总不能为了自己就杀了那条蛇。”
僧人有些惊讶:“它可是咬了你一口。”
“你不也说,我是踩了它的尾巴么。”姚鹤晴一脸正色。
其实,她并不觉得蛇胆能治她的寒毒,完颜神医都没有好法子,一个僧人的话她还是不太相信的。
况且,这白蛇是这僧人的,她就算真要取蛇胆,这人也不可能允许,这话不过是在试探她而已。
“你是特意来找贫僧的吧。”僧人忽然严肃起来问姚鹤晴。
姚鹤晴也不扭捏,直接跪下:“师父,听说您是佛音寺出来的,当初我父王离世,姚家军兵符失踪,后来我母亲给了我一串菩提,上面的梵文说兵符在佛音寺,可是听说几年前佛音寺已经被大火化成了灰烬,小女没法子,所以才来拜访您的。”
“你是姚震天的女儿?”僧人惊讶,从上到下的将姚鹤晴打量了好几遍,确实从她的眉宇间觉出几分姚震天的神采。
“没错。”姚鹤晴取下象征着自己身份的玉佩递到僧人面前。
僧人只看了一眼,连忙将姚鹤晴扶了起来:“当初你父亲重伤,曾偶遇佛音寺住持,他自觉大限将至,你母孱弱,你又幼小,姚家军兵符无人可继承,遂将兵符托付与住持保管。”
“那,住持师父他……”姚鹤晴看着僧人神色里的伤感,欲言又止。
“他已随佛音寺同葬身与大火之中,至于兵符……”
姚鹤晴心下一紧,兵符是不是在这个僧人的手里呢?
“在哪?”姚鹤晴急切的问。
僧人摇头:“兵符在佛音寺大火那日就失踪了。”
姚鹤晴的心跌入谷底,难道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兵符的下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