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副将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真想一刀抹了姚鹤晴的脖子,可是她再过分毕竟是姚震天的女儿,姚震天救过他的命,他不能忘恩负义,心里着实替要震天响惋惜,摄政王神勇无敌,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
“嗯!”荀副将冷哼,虽然气的七窍生烟,还是仅存一丝理智,动作僵硬的收回了剑。
他虽然收了剑,但是玄夜的剑依旧架在荀副将的脖子上,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荀副将冷着脸转身:“怎么,你真想杀了老子不成?”
玄夜鼻孔出气:“敢对郡主不敬,就是死罪!”
荀副将脸色黑如锅底:“别忘了,你也是从姚家军里走出去的,如今竟然如此冷漠无情了?”
“玄夜,放了他。”姚鹤晴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淡淡的看了荀副将一眼开口。
玄夜这才收手,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收手的时候剑锋‘不小心’划破了荀副将脖领的一层皮,鲜血瞬间从伤口流了出来。
感受到脖领处的火辣,荀副将摸了一把,看着手上的血迹,手里的剑直接指向了玄夜:“你是故意的!”
“那又怎样。”玄夜答。
两个人本就是剑拔弩张,这下子瞬间无法收场了,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
看着你上一脸痛苦的晚逸霄,姚鹤晴也管不了二人的闲事,直接对晚逸霄道:“我的条件,你帮我征服二十七万姚家军的军心,我就给你解药。”
晚逸霄坚毅的有些扭曲,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做梦……”
姚鹤晴呵呵一笑:“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痒死或者笑死吧!”
说着,她提着裙子就有。
晚逸霄毕竟是姚家军的先锋将军,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会接受姚鹤晴这样的条件,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姚鹤晴故意放慢了脚步就等着晚逸霄反悔,谁知走了很远都没听见身后的动静,眼里眸光一转,姚鹤晴计上心头。
她提着裙摆又折回到晚逸霄跟前,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凉幽幽的开口:“你要是死了,我就让挽尘给我的婢女暖床。”
“你敢,我杀了你!”听了这话,晚逸霄顿时牙呲目裂。
姚鹤晴似笑非笑的朝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