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成了你的远房亲戚!”
姚鹤晴皱眉,有些无辜:“不对啊,那为什么我带着面纱你还知道我的身份呢?”
“我……”管事儿的哑口无言,上头有交代,只要有个女人问起挽尘,那人肯定是姚鹤晴,让他给姚鹤晴点颜色看看,这是这事儿他不能说。
“我以前见过你,所以认得。”
这不就打脸了,有人问:“你不是说头一次跟郡主见面,怎么又说以前见过了?”
管事的想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这个不重要,眼下还是看看自己有没有被他传上那种病,快找个大夫看看吧!”其中有人开口。
“哎呀,他要是有病,说不定这馆子里的其他男人也有病,我们快都去看看吧!”
说完,大厅里的客人急匆匆的出了门,着急忙慌的去找大夫了。
看着大厅里的客人们鱼贯而出,管事儿的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哎……别走啊你们,她是瞎说的……”
姚鹤晴笑出声来,提着裙子就坐在了桌子上:“怎么样,这就叫自作自受。”
管事儿的狠狠地瞪了姚鹤晴一眼拔高了声音:“我们老板是不会放过你的!”
姚鹤晴掏了掏耳朵:“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让你们老板来见我。”
“想见我们老板,就你也配?”男人瞪了姚鹤晴一眼,讥讽的开口。
姚鹤晴眨了眨眼睛,男人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
“你,你们想干什么?”他看了看朗月,然后问姚鹤晴。
姚鹤晴抓起一个核桃,一边剥壳一边开口:“当然是让你带着我们去见你的老板。”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说着,姚鹤晴跟着那管事的就上了楼。
三楼雅间,管事的颤抖着手敲门:“公子,人带来了。”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进来。”
房门推开,就见朱红色的轻纱随风摇曳,一个修长纤瘦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
姚鹤晴给了朗月一个眼神,朗月这才收了管事的脖子上的匕首。
那管事的刚松了口气,忽然一枚银针从远处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