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晴趴上去受刑。
姚鹤晴上前两步,忽然一屁股坐在了上头:“怎么,真想对我动手?”
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后吩咐,卑职只是执行命令,还请郡主理解。”
姚鹤晴皱眉,似笑非笑的问:“你们是听皇后的,还是听皇上的?”
“自然是听皇上的。”其中一侍卫毫不犹豫的开口。
“这不就得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琢磨了片刻,终于有人想起去给皇上送信。
人刚走两步,楚莫麒跟前的福公公急匆匆的来了,见姚鹤晴无事立刻松了口气。
“福公公,许久不见啊。”姚鹤晴笑着抬手跟他打招呼。
福公公弯腰喘了好几口粗气,然后拍了拍胸脯:“可吓死老奴了,郡主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姚鹤晴翘起二郎腿淡淡的开口问:“我是没事,别人应该有事了吧?”
福公公笑了笑:“郡主聪明。”
说着,他转身就朝着大殿走去。
姚鹤晴立刻跟上,有好戏,不看白不看。
皇后正悠哉的一边品茶一边竖着耳朵听姚鹤晴的惨叫,可是半天都没有动静,所以急切的朝着门口瞧去。
这一瞧不要紧,当她看见手握拂尘的福公公进门,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去。
她一心只想着收拾姚鹤晴,却忘了考虑楚莫麒对姚鹤晴的态度,眼下福公公来,怕是没什么好事。
果然,福公公上前对皇后行了一礼,也不问安,直起身子后直接开口:“皇上有旨,皇后挑拨两国关系,有失国母体统,着前往佛堂继续静修三年,钦此。”
皇后也顾不得丢人,连忙解释:“皇上误会了,本宫就是看中吐蕃和凌霄两国的关系,所以才处罚姚鹤晴的,皇上应该这样对我。”
福公公皮笑肉不笑:“皇后娘娘,老奴只是来传话的,孰是孰非皇上心里自有定论。”
说完,福公公对一旁的呼延朔开口:“让吐蕃使臣见笑了,皇上有旨,今日两国比武切磋过于仓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为此皇上特意叫人在宫门外搭了台子,明日君臣百姓共同观赛,还请呼延王子提前准备。”
呼延朔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