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呼延骏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就更窝火了,这罪魁祸首竟然还等着看她的热闹,简直是岂有此理。
姚鹤晴眸色一转,环顾在场的众人朗声开口:“诸位谬赞,臣女对文韬武略诗词歌赋等都是略懂皮毛而已,既然王后和诸位有雅兴,不如各位一起展示一下自己的特长,咱们也算是切磋交流。”
切磋交流,这理由足够充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法拒绝。
“大王觉得呢?”拓跋氏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呼延骏身上,笑容满面的问。
呼延骏坐直了身子,深邃的目光扫了一眼姚鹤晴,声音浑厚嘴角上扬:“好啊,既然是切磋交流,那孤就拿出一样彩头来,若是谁赢了,这彩头就归谁。”
“大王有此雅兴真是太好了,不知大王用什么做彩头。”
见呼延骏允准,拓拔氏笑的更加灿烂,姚鹤晴几斤几两她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她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姚鹤晴出丑了,到时候她倒要看看云氏的脸往哪搁。
“这彩头若是寻常就没有意思了,必须要别出心裁才好。”呼延骏琢磨了一下,然后对拓跋氏道:“孤觉得,用你手里的姚家军兵符做彩头,最好不过了。”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当大家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偌大的宫殿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最震惊的莫过于姚鹤晴,她悄无声息的掐了自己一把,随即疼的龇牙咧嘴,竟然不是幻听。
拓跋氏的脸色白的不像话,眼里闪过一抹慌乱,随即故作镇定:“大王真会开玩笑,姚家军的兵符怎么会在臣妾手里,臣妾只是一介女流而已,又从未去过凌霄国。”
“王后何必谦虚,想来这些日子太忙你忘了这件事,不过孤的人替你想着,那姚家军的兵符此时就在你床榻的密室里,你若不派人去取,那就让孤的人去。”
“大王!”拓跋氏看着呼延骏的目光幽怨的不行。只要有那姚家军的兵符,稍做手脚那二十几万的大军就能为他所用,这兵符到手可是来之不易,如今竟然随意被呼延骏做比赛的彩头,她开始怀疑呼延骏脑子有问题。
“怎么,这鹤晴郡主献艺不是你决定的么,既然是做的决定,就要拿的出相称的彩头来,不然怎么对得起你